他们不应握紧拳头, 我的渴望在向他们靠近; 他们不应充满愤怒地站在那里, 我的渴望在胆怯地向他们靠近; 他们不应准备像恶狗般突袭, 好像想把我的渴望撕成碎片; 他们不应用宽大的衣袖吓唬, 那只会让我的渴望备受折磨。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 我的渴望作为伟大而深刻的存在。 无论多么困难,多么凶险: 我必须抵达他们那边,我已经在那里。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罗伯特·瓦尔泽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送信人的午后
适合感到疲惫迷茫时
在追求目标的路上感到迷失,用它提醒自己:暂停是为了更清晰地看见。
适合发在个人静思的社交媒体
配一张宁静的风景图,分享你从忙碌中抽离、观察世界的时刻。
适合赠予压力过大的朋友
告诉TA,有时停下欣赏炊烟,比盲目赶路更重要。
评论区
南笛妈妈
控友有没有同感?越是疲惫的时候,越容易被生活中微小的、安静的瞬间击中。
Erin是松果妈妈
这“负重”到底是什么呢?诗里没说,留给读者自己填空。可能是理想,也可能是生存本身。
仙女阳阳.
草地含笑,炊烟含笑,全世界都在笑,只有“我”笑不出来。这种环境与心境的对比,太绝了。
燕小窝_792
感觉诗人不是在走路,是在用脚步丈量自己的内心世界。每一处风景,都是心境的投射。
我是爽子
这让我想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有年冬天事业感情双低谷,每天行尸走肉般上班。有一天在桥上,看着结冰的河面,真的特别想停下,就这么跳下去。但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现在回想,当时如果能有诗中“停下来想一想”的契机,或许会好受很多。不是停下脚步,是停下内耗。
小吃货乄Ting
读着读着,感觉自己也背上了看不见的行李。每天通勤,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脑子里盘算着KPI和房贷。路过公园时,看见长椅上晒太阳的老人,突然就很想坐下,哪怕只是五分钟。但脚步还是没停,因为知道停下来,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这种“负重前进”的疲惫,太真实了。
雪山飞狐_1758
从“黑树林”到“绿草地”再到“穷人的小屋”,空间在转换,但“停下”的欲望却一次次被“前进”的动作压制。直到最后,才将“停下”从被动渴望变为主动选择——“我将停下来想一想”。这个“将”字,充满了疲惫后的释然,是精神上的微小胜利。
好吃先生大王
每次读到最后“我负重前进”,都有种西西弗斯推石头上山的既视感。明明知道是循环,却停不下来。
snowhanya
唉,真实。
xx19900402
共情了。
他们不应握紧拳头, 我的渴望在向他们靠近; 他们不应充满愤怒地站在那里, 我的渴望在胆怯地向他们靠近; 他们不应准备像恶狗般突袭, 好像想把我的渴望撕成碎片; 他们不应用宽大的衣袖吓唬, 那只会让我的渴望备受折磨。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 我的渴望作为伟大而深刻的存在。 无论多么困难,多么凶险: 我必须抵达他们那边,我已经在那里。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我读诗,然后想到,我应该写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它就像其他事情一样很自然地发生了。我经常问自己是怎么开始的,答案是,它抓住我,带走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写的是一首诗,它是一种既有金色前景却又让人担心绝望的混合物,永远处在半恐惧半喜悦的状态。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每颗星星都像血滴。 虽然与幸运之花无缘, 我却因它而谦卑。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 罗伯特·瓦尔泽 《在办公室》
瓦尔泽曾多次在文章中表达过,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无名,渴望着自己和自己的作品被遗忘。不知是上帝作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其生活的时代,他的确实现了这个梦想。大概是因为他在写下那些作品的时候,也知道由于自己作品过于超前,可能就要忍受长时期的蒙尘境遇。 在某种意义上,罗伯特?瓦尔泽是作家中的作家,只有那些从事写作事业的人才能够欣赏他的作品,这从他的众多作家粉丝中可以得到验证,不但与他同时代的赫尔曼?黑塞、斯蒂芬?茨威格、弗朗茨?卡夫卡、本雅明、霍夫曼斯塔尔和罗伯特?穆齐尔等人推崇他的作品,且后世的作家如塞巴尔德、库切、彼得?汉德克、苏珊?桑塔格、盖伊?达文波特和恩里克?维拉-马塔斯等人也对其作品极为推崇。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我希望 房子会动, 跟着我动, 让人害怕。 我希望 心脏绞动, 我心骤停, 让人害怕。 我最可怕的想法是 挤压我的心脏。 我渴望恐惧, 渴望疼痛。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我看它们如何闪光, 夜霜和朝露, 生机勃勃的草地。 我看着耀眼的阳光, 我坐困愁城 就是一种罪。 欢快的影子 正在穿行 荒芜的牧场 如今围着彩色隔板。 我坐困于愤怒 和恐惧中,是罪过。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在房子和花园的墙上, 它不会太长, 灼热的金色阳光。 天光大亮 在野外所编造的事, 夜雾中发生的事。 顺耳的响声, 舒展胸部,搓着手, 神圣的阳光。 现在我已忘记 让我牵挂的事, 疼痛和苦难的事。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我不想在这儿写了,我想在这儿发疯。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我只知道这儿很安静, 脱离所有的需求和活动, 感觉很好,我可以休息, 没有时间权衡我的时间。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
社会始终是作家最好的学校,犹如多年以后那个辍学的“寄生虫”诗人布罗茨基一样,罗伯特?瓦尔泽也早早结束学校教育,踏入社会,开始养家糊口,这也是作为一个多子女的普通家庭的孩子所必会面临的情况。可是在他的心里,却种下了一颗文学的种子,这成就了他,也毁了他。他后来拒绝在银行的稳定却单调的工作,不能不说,是心中的那个文学之鬼在搅动的结果。
— 罗伯特·瓦尔泽 《月亮是夜晚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