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活着,活着,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多么正确的真理!人是卑鄙的!谁要是为此把人叫作卑鄙的东西,那么他也是卑鄙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程序员的“系统重启”
适合感到生活麻木时
像重启感官一样,主动去寻找一片叶子的脉络,或陌生人一个善意的微笑。
适合向所爱之人表达
不必说“我爱你”,而是说“你看,今天的云很美”,共享一份存在的美好。
适合作为个人座右铭
提醒自己,生活的意义感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注视与感受之中。
评论区
姚洁呀
需要多么纯净的心灵,才能时刻对这些平凡事物保持敏锐的感知啊。我大概已经是个不可救药的俗人了。
小豆_1626
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是程序员,生活极其规律甚至枯燥。有一次我们爬山看日出,大家都被景色震撼,忙着拍照。只有他,对着天边看了很久,然后很认真地说:“你看,云层反射光的算法,和大楼玻璃幕墙的,本质上是不是一样的?但一个让你想哭,一个只觉得刺眼。” 他用他的方式理解了这种美。所以,感知幸福的通道有千万条,有人通过诗,有人通过爱,有人通过一行代码。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完全关闭那条通道。
咩咩兜。
正在生长的青草……昨天刚因为草坪长太高被物业贴了罚单,现在看到青草就有点应激。
小蛋黄Omi
现代人的幸福阈值被抬得太高了,一次完美的日出,可能还不如手机里一个爆款短视频带来的刺激强烈。
徐海乔
“爱您的眼睛”,这个前提太重要了。如果看着你的眼睛里只有嫌弃和冷漠,那还不如去看一棵树。
犬角夫
想起木心那句:“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大概就是看过足够多的美好之后,生出的一种慈悲吧。
狗尾巴草的卑微
哎,说得对。
晕晕_吃不动
可现实往往是,我们走过无数棵大树,心里却只盘算着房贷和KPI;我们和所爱的人说话,话题却总绕不开抱怨和琐事。不是美好的事物消失了,是我们的心被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感知幸福的触角变得迟钝了。陀翁笔下梅什金公爵的天真是一种神性,而我们这些凡人,只能在生活的泥泞里,偶尔抬头,捕捉一丝树影漏下的光,然后继续低头赶路。这大概就是神圣与世俗之间,永恒的、令人心碎的张力。
Yuki521521
为什么一定要“感到幸福”呢?我就不能平静地、甚至略带忧伤地走过一棵树吗?快乐主义也是一种暴政。
西格格不听话
孩子确实美好,但当你被自家熊孩子折腾得精疲力尽时,可能只想把他暂时寄存到哪棵大树底下。
只要能活着,活着,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多么正确的真理!人是卑鄙的!谁要是为此把人叫作卑鄙的东西,那么他也是卑鄙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这不过是几滴眼泪,会干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当我们自己不幸的时候,我们对别人的不幸感受更加深切;感情的趋向不是分散,而是集中……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意识到的东西太多了――也是一种病,一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病。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我们有时候感谢某些人,确实仅仅因为他们和我们一起活着。我感谢您,因为我遇见了您。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在现实主义者身上,并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已经不能再爱了,因为,我再说一遍,我的所谓爱就是意味着虐待和精神上的优势。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还能有与此不同的爱,甚至有时候我想,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我在自己的地下室的幻想的所谓爱,也无非是一种搏斗,由恨开始,以精神上的征服结束,至于以后拿被征服的对象怎么办,我无法想象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有时,一个人遇上强盗,整整半小时感到死亡的恐惧,最后,刀架到脖子上,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起初,我只是感到不寂寞罢了;我开始很快好起来;到后来,我感到每天都很宝贵,而且越往后越宝贵,所以我也就开始注意到这点了.我躺下睡觉时感到很满意,起床的时候就更幸福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
让以前的事都过去吧,和以前的世界一刀两断,再不想听到它的任何情况,任何消息,到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地方去,从此不再回头!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卡拉马佐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