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暮死的浮游 八十亿分之一的我们 明明如此渺小脆弱短暂 偏要迸发出执着的声响 这盲音贯穿敏感躁动的青春 直到多年后被回声狠蛰一口 才恍然发觉当时的雨声 当时的蝉鸣 当时的心跳声 甚至当时的哽咽 都在耳边一起轰隆作响 你 是我青春幻梦里不具名的载体 是漫长麻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