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日光很辣,厚重的云彩都盖不住骄阳散发的炽热光芒。   微风又柔又软,在他面前幼稚了多年的顾辞反手握住了他。   轻如薄翼的吻落在了他七岁那年被醉酒的父亲用烟头烫出的疤上,沈星醉觉得痒兮兮的。   不止伤口,还有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