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距离他们抱着拂尘在坐春风门边打瞌睡,已经整整三百年。 距离再上一世,更是不知多久。他们早已不是亲兄弟了,却在这时恍然有了数百年前的影子—— 一个在乱线,一个在现世,挡在通道两端,背对着背。 ——宁怀衫、方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