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想,我能怎么办呢,我孑然孤身,实在不敢把太多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我要的踏实和稳当,只能从我自己身上索取。 江家于我而言,是避雨之所,不是可归之巢。你或许爱我,可我不敢全信,因为我脚下从来没有什么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