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张的深夜酒馆
适合人生失意时自我宽慰
当努力付诸东流,与其纠结原因,不如允许自己短暂“醉”一下,沉淀情绪。
适合赠予陷入过度思考的朋友
劝慰对方暂时放下逻辑的重担,在感性的放松中重新获得感知生活的能力。
适合作为品酒时的感悟分享
为杯中物赋予一层文化哲思,将简单的饮酒提升为与自我对话的仪式。
评论区
JaneIsAwesome
赞同。知识有时是铠甲,保护我们也隔绝我们。而酒精像一次温柔的背叛,瓦解所有防御,让你赤裸地面对生活的荒诞。那一刻,你不是在理解天道,你是在体验它。体验那种被作弄的无力与随之而来的、奇异的释然。
Elena_mmm
精辟。语言解释到尽头便是沉默,而酒是沉默的催化剂。
鬼鬼吳映潔
那么问题来了,是酒胜任,还是喝酒时那个放下执着的自己更胜任?
姬荣_4134
那是不是所有难以言喻的苦闷,最终归宿都是夜市烧烤摊上的那扎啤酒?
鲨鱼小饱饱
不太同意把酒捧这么高。弥尔顿的智慧是清醒的、持久的,酒带来的“领悟”是短暂的幻觉。依赖酒精去理解命运,会不会是一种逃避?天道如果真能被一杯酒参透,那也太轻浮了。不过,作为情绪宣泄的出口,它确实直接。
tony_fei
所以古人说“借酒浇愁”,不是真的浇灭,是换一种方式和愁共处。
chenjinyue1027
余光中先生是不是也常在酒后写下这些通透的句子?
碰到鬼的人
这句可以刻在酒壶上。比那些励志名言实在多了。
jovi
。。真实。
lace🦄
想起古人的“醉里乾坤大”。这杯老酒,是抛开所有文明矫饰,用最原始的感官去触碰世界本质。弥尔顿用笔对抗上帝与撒旦,而酒徒用麻痹的神经接纳一切。谈不上谁胜任,只是路径不同:一个试图征服,一个选择沉沦式地融入。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再也不用激烈的言语去对抗父母的关怀。 再也不用甩开手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们要做坚强的女子,不顾影自怜, 即使内心有一千座冰山,依旧笑颜如花。 我们的爱才会成就一切。 莫待无花空折枝!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这些词句,恐怕也只合十七八女郎曼声低唱吧?而柳永的词句:”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蜂断",以及"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阙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他如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哩咽梦中语"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无疑地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鸯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广眼,凝视在太平洋上。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天上和掌上又何足计较 此岸和彼岸是一样的浪潮
— 余光中 《余光中精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