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的台湾民歌运动,因为有余光中这样的主将,非常重视歌词,周梦蝶的《关着的夜》也给改成了歌。只是,作曲的朱介英只取了这首诗的前一段,而舍弃了后面过于幽凄繁复的段落,并谱写成了一首简单清寒的歌,就是《金缕鞋》。
— 韩松落 《老灵魂》
婚姻是三分之一的爱情,三分之一的现实,还有三分之一是彼此“图”点什么。
源自网络作家韩松落的散文集《我们的她们》。这本书以细腻的笔触观察都市男女的情感与生活,这句话正是他对现代亲密关系一种冷静而务实的剖析。
句子出处
这句话在创作时,是对传统“唯爱论”情感观的一次大胆解构。它戳破了纯粹浪漫爱的泡沫,指出仅靠激情和感觉维系的关系是脆弱且易耗的。作者提出“功利、感情、性”的三分法,在当时(或任何时代)都是一种警醒:长久的关系需要更坚实的基底。它承认人性中现实的一面,认为“有所图”并非贬义,而是关系得以平衡和持续的重要砝码。
现实启示
在现代社会,这句话更具现实指导意义。它鼓励人们在亲密关系中建立更健康、更坦诚的认知。除了爱情,双方的价值交换(如经济支持、情绪价值、共同成长)是关系稳定的关键。它启示我们,当激情褪去,那些共同的责任、利益捆绑、社会关系乃至“懒得折腾”的惯性,都可能成为维系家庭的理性选择,并在此基础上有机会培育出更深厚的、超越激情的伴侣之情。
小结
这句话并非否定爱情,而是将爱情从神坛请回人间,放入一个更综合、更耐用的框架里。它告诉我们,最高级的浪漫,或许是在看清关系的全貌(包括那些不够浪漫的部分)之后,依然选择共同经营。持久的关系,是一场理性的合作与感性的投入并行的长期工程。
合伙人与爱人
林薇和陈朗结婚七年,激情早已平淡。一次大吵后,两人冷静地算了一笔账:分开,房子难分割,孩子抚养权要争个头破血流,双方父母的心脏估计都受不了。更重要的是,陈朗的公司正需要林薇的财务能力渡过难关,而林薇的新项目也离不开陈朗的行业资源。他们像审视一份商业合同一样审视婚姻,发现除了残存的感情,里面还写满了共同资产、社会声誉和彼此不可或缺的“用处”。那晚,他们没有拥抱,而是重新修改了家庭五年规划。后来林薇对朋友说:“我们不仅是爱人,更是无法拆伙的最佳合伙人。而‘合伙’的稳定,反而让我们能安心地、慢慢地把爱重新养回来。”
适合在朋友为情所困时点醒TA
用现实的维度帮朋友分析关系,避免其沉溺于纯粹的情绪漩涡。
适合自己对婚姻感到迷茫时思考
跳出“爱不爱”的单一维度,全面评估关系中的价值与羁绊,找到坚持或放手的理性依据。
适合写在婚礼致辞里作为务实祝福
祝愿新人的结合除了有爱,更能成为彼此生命里坚固的支撑与合伙人。
评论区
兔兔Anthony_6645
韩松落的视角总是这么冷静,甚至冷酷,剥开浪漫的外衣看内核。
琪嘉_7298
所以那些能白头到老的,未必是爱得最深的,而是捆绑得最牢固的?
顾生姿
外力维系的爱更长久?那这种长久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不分开吗?
Laughing了我的姐
不赞同。
Sunny girl
图点什么才好,这话虽然不中听,但可能是维系长期关系的秘诀之一。
C。
这个观点有点残酷,但真实。就像养一盆花,光靠喜欢和浇水是不够的,还得考虑光照、土壤、温度这些“功利”的条件。婚姻也是,光有爱的激情,就像只有水,花会淹死。需要现实的养分和支撑结构,才能长得久。虽然不浪漫,但可能这才是长久之道。
爱美妆的雪禾子
唉,写得很透彻,但读着有点难过。理想的爱情应该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可现实往往告诉我们,纯粹的东西最脆弱。也许持久的感情,本身就是一种混合体,里面有爱,有习惯,有利益,有恐惧,有责任,它们搅拌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也就难以分离了。
海洋饼干Sophie
不能同意更多。只靠爱支撑的关系,就像在流沙上盖房子。
缘来缘去缘如水
感情、功利、性,各占三分之一,这个比例是怎么算出来的?专家是不是太武断了。
海哥_3754
哎。。。
20世纪70年代的台湾民歌运动,因为有余光中这样的主将,非常重视歌词,周梦蝶的《关着的夜》也给改成了歌。只是,作曲的朱介英只取了这首诗的前一段,而舍弃了后面过于幽凄繁复的段落,并谱写成了一首简单清寒的歌,就是《金缕鞋》。
— 韩松落 《老灵魂》
那确是樱花的季节,一年一次,樱花在这个季节分明隐喻着人生:盛开的时候灿烂,凋落的时候果断。只是我们再也无法想象,这二十四岁的青年也如此果断:4月27日下午5时30分,林觉民随黄兴攻入总督衙门,后在巷战中被捕,接受审讯时,他不会说广东话,就以英文在大堂上侃侃而谈,两广总督张鸣歧曾叹息:“惜哉,林觉民!面貌如玉,肝肠如铁,心地光明如雪。”那几天里,他不肯吃,也不肯喝,泰然上刑场——他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
— 韩松落 《老灵魂》
海明威在回答“一个作家最好的早期训练是什么”的提问时,奉献的答案是:“不愉快的童年”,而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何方感受到的,可能不止是不愉快。但不愉快的童年却赋予她细腻敏锐的文艺感受和创造力,当暴躁的父亲因为糖尿病失聪失明,家庭经济也每况愈下的时候,她选择去歌厅唱歌养家,那位父亲却坚持认为,她从此走上了沉沦之路。在这种旷日持久的恶劣评价下,她把自己缩小成尘土里的花,即便在成功地成为知名歌手后,她仍然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歌女”,情绪始终低落。
— 韩松落 《老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