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首,告诉他们我的计划,我的真实职业,带他们挖出孤儿院里的尸体和六年前的秘密,”他说,“我甚至可以自杀,就用那把刀,这样能结束所有一切,所有的溅了血的过去。然后你就自由了,小彬,我愿意做这些一切,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一直如此。” 《苏格兰高地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