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抬起头来,非但没有吃惊的意思,反还朗声笑了起来。像是阳春白雪天里忽起微风,吹落满树桃粉,耀眼又有迷人。醉是笑起来时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是用工笔细细描摹过的,刷子般的长睫上蒙着光。怎一幅惊心动魄的美卷,叫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