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白了我一眼:“这人我以前在我们第一监所大门外一直见到,年年来,年年都不进去,就在外面抽烟,有时候能站一整天。” “这么奇怪?”我皱了皱眉,也有些想不通,“男的女的?” “男的,长得跟个明星一样,不然我也不可能记他这么多年。话说回来,今年好像还没见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