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慢慢的不再反抗,只是一味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再去爱,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还是爱情,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不到,我也不在自责,不在愧疚,慢慢的接受世俗,慢慢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和这个世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