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汪曾祺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茶席
适合布置新家时宽慰自己
家具不必一次性买齐,慢慢添置的心头好,会凑成最有故事的家。
适合组建新团队时分享
团队成员各有来历,如同茶具,关键在于能否和谐“出汤”,成就事业。
适合感悟人生阶段时思考
人生经历看似零散,但回首看,所有遇见都恰巧“凑”成了现在的你。
评论区
dpuser_2825713079
妙玉请宝玉黛玉喝体己茶,用的杯子个个有来历。讲究吗?真讲究。但那种刻意的讲究,反而透着一种孤高和距离。不如汪曾祺笔下凑合的“四宝”,亲切得仿佛能闻到茶香里混着柴火气。
青瑞少儿才艺学院
所以“四宝”是拼多多凑单来的吗?开个玩笑,但感觉古人淘宝也挺难。
Dzi
想起在武夷山旅游,被导游带着看那几棵“大红袍母树”,远远的,隔着栅栏,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童话里的lily
每次看到这种对器物的描写,就觉得自己活得特别糙。算了,喝口奶茶压压惊。
Qzone_0045535810
所以重点不是“原配”,是“合称”。只要被赋予了意义,散件也能成为一套。
Laurel_Long
“玉书碨”、“孟臣罐”……这些名字真好听,像武侠小说里的兵器。但现实里,我的“风炉”是养生壶,“若深瓯”是便利店赠品。可那又怎样呢?开水冲下去的瞬间,茶叶舒展,我觉得自己也是个有讲究的人。
Starry_1220
唉,讲究不起。
yotomatoyo
武夷山那几棵大红袍树,像极了某些遥不可及的人和事。我们总在追逐“真品”,却忽略了手边这杯凑合着用的茶,或许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温度。汪老写吃食,总带着这种烟火气的通透。
一心一意的红豆牛奶冰
读到这句,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奶茶杯,有点惭愧是怎么回事。
嘤嘤酱💕
我家的茶具也是东拼西凑,马克杯来自公司年会,玻璃杯是买蜂蜜送的,但泡出来的茶,妈妈都说甜。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轮船公司东头都是草房,茅草盖顶,黄土打墙,房顶两头多盖着半片破缸破瓮,防止大风时把茅草刮走。这里的人,世代相传,都是挑夫。男人、女人,大人、孩子,都靠肩膀吃饭。
-- 汪曾祺 《大淖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