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明一点:我讲《明亡清兴六十年》,是以明亡与清兴放在一个历史平台上,自然于明着重讲衰亡,于清着重讲兴起;后来,清亡同明亡走着一条相似的路径;而且,明亡也好,清兴也好,都不是皇帝个人,也都不是满族或汉族的民族事情,而是中华民族的事情,要有正确历史观,而不要有狭隘的民族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