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剥夺公民权利并流亡十七年后,七十六岁的胡安庇隆在被称为铁门的马德里郊区向阿根廷军人政权宣布媾和条件。一九四三年,陆军上校庇隆积极鼓吹激进民族主义,发展成为阿根廷的一股势力;一九四六到一九五五年,他在两次选举中获胜,成为掌控阿根廷的独裁者。他的夫人伊娃没有正式职务,却和他一道执掌政权,直到一九五二年。她在那一年死去。庇隆为她花费重金做了防腐处理,现在,她的尸体停放在铁门,和庇隆在一起。

——V・S・奈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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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十七载,铁门内的权力游戏与不朽爱情,窥见独裁者的黄昏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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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V·S·奈保尔的《我们的普世文明》。这段文字描绘了阿根廷前独裁者胡安·庇隆在流亡西班牙马德里“铁门”郊区时的晚年场景。彼时他已76岁,正与阿根廷国内的军人政权谈判回归条件,而他已故夫人伊娃(艾薇塔)经过防腐处理的遗体,也一同停放在这个流亡寓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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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里的谈判

老陈曾是厂里说一不二的厂长,二十年前改制后黯然离开。如今厂子经营不善,当年的副手、现在的负责人登门,在老陈堆满旧奖杯和泛黄合影的客厅里,商量请他回去当“顾问”的条件。谈判间隙,老陈总不自觉望向墙上妻子年轻时的照片,她是当年厂文艺队的台柱子,也是他所有决策最热烈的支持者,十年前病逝了。副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说:“嫂子当年唱的歌,工友们现在偶尔还哼。”老陈摩挲着茶杯,没接话。那一刻,客厅仿佛成了他的“铁门”,奖杯、照片和关于妻子的记忆,都成了他与眼前人谈判时,无声却分量十足的砝码。他到底是在为一份顾问薪水谈判,还是在为那段被共同承认的过往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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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反思个人历史与现状时

当感到被过去成就或挫折所困,思考如何与之谈判并开创新局。

适合理解权力与象征的关系

剖析为何某些人物或事物离开中心舞台后,影响力依然长久不衰。

适合创作涉及复杂人物的故事时

为笔下的角色设计一个融合了现实盘算与情感羁绊的深刻场景。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25条评论

倩倩

两次选举获胜的独裁者,民主真是个脆弱的玩意儿。

03-10

白瀚鑫

庇隆从激进民族主义旗手到流亡者,再到隔空喊话的七旬老人,这个弧光太戏剧了。阿根廷那几十年就像在跳探戈,前进两步后退三步,永远在激情与幻灭间摇摆。独裁者晚年坐在马德里郊区讨价还价,多讽刺的画面。

03-08

dddzl

读到这段想起拉丁美洲的魔幻现实主义,原来现实更魔幻。

03-07

瑛瑛怪

防腐处理的何止是伊娃的尸体。庇隆主义在阿根廷阴魂不散,每隔些年就要借尸还魂一次。民众对强人的迷恋,对救世主的渴望,这些才是最顽固的防腐剂,比福尔马林厉害多了。

03-07

lin901002

读到“没有正式职务却执掌政权”时笑了。多少历史都是这样,台面上的规矩永远敌不过台面下的权力。伊娃就像那些垂帘听政的皇后,只不过她用的是魅力和民粹,而不是珠帘。

03-07

车永莉

权力如防腐剂

03-07

Gaarage

奈保尔写这种题材真是刀刀见血,不带一点多余情绪。

03-06

俊俊💋

突然觉得政治人物的爱情,总是掺杂太多别的东西。

03-04

Aaronyu0924

“被称为铁门的马德里郊区”,这个地名选得太妙了。

03-04

一心一意的红豆牛奶冰

读到这段历史,突然想到一个词:权力的标本。防腐处理的不止是肉体,更是那段狂热岁月。庇隆夫妇就像被定格在琥珀里的虫子,看似栩栩如生,其实早就失去了生命。十七年的流亡,铁门里的对峙,多像一场荒诞剧啊。

03-03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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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亚的居民和古罗马帝国的公民看法一致:大便是一种社交活动,从事这种活动时,他们得蹲在一块儿,边拉边聊天。 拉完,他们站起身来,光着涉水走入河中清洗一番,然后爬回马路上,跳上脚踏车或钻进轿车里,扬长而去。 每隔约莫一百码,河边竖立着一块蓝白两色的搪瓷牌。这个告示是用葡萄牙文写的:污染河水的人,必受严厉惩罚。没有人看它一眼。

— V・S・奈保尔 《幽黯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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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另一个举世闻名的就在于这个东方古国没有自己的历史。 印度人不愿正视他们的国家面临的困境,免得被他们看到的悲惨景况逼疯。哪一个印度人能够抱着平常心,阅读他们国家最近一千年的历史,而不感到愤怒和痛苦呢?在这种情况下,印度人只好退缩到幻想中,躲藏在宿命论里。 印度这个国家似乎永远需要一个征服者,担任仲裁人,摆平他们内部的纠纷。这就是印度历史的悲哀:它欠缺成长和发展。 这样的历史只告诉我们一件事:人类会一代一代活下去。在印度历史中,你看到一连串开始,却看不到终极的创造。

— V・S・奈保尔 《幽黯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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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宗教仿佛是一种营生,能满足所有层次顾客的渴求。

— V・S・奈保尔 《非洲的假面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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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对付一场慢性病。某天它突然发作,于是你梦想着某个早晨醒过来能平安无事。渐渐地,你麻木沉沦了,放弃了马上痊愈、恢复健康的念头。可以说,你跟那毛病相安无事了。可时光依旧在流逝。你就这样得过且过。它成了无所谓,它成了一种生活。

— V・S・奈保尔 《非洲的假面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