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到生命的某一时刻,他认识的人当中死去的会多过活着的。这时,你会拒绝接受其他面孔和其他表情:你遇见的每张新面孔都会印着旧模子的痕迹,是你为他们各自佩戴了相应的面具。
——--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我想:人到生命的某一时刻,他认识的人当中死去的会多过活着的。这时,你会拒绝接受其他面孔和其他表情:你遇见的每张新面孔都会印着旧模子的痕迹,是你为他们各自佩戴了相应的面具。
——--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卡尔维诺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面具店
传说中的东东
作为博物馆讲解员,我每天面对无数新面孔。但上个月,有位老太太的侧影太像我外婆,我竟忘了讲解词。后来她说:“姑娘,你眼神里有故人。”那一刻我明白,我们都在用旧模子雕刻新相遇,不是冷漠,是太想念。
妞妞_dream
读这段话时,我正翻着旧相册。照片里的人都笑着,可我知道,他们中有的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越来越少,新认识的人总觉得像某个故人,忍不住给他们安上旧相识的影子。也许不是拒绝新面孔,而是害怕再失去,所以干脆用记忆的模子套住他们,这样离别时就不会那么疼了。
爱抱枕头的娜娜小姐
生命像一场化妆舞会,越到后期,面具越雷同。
joyliza
每次认识新朋友,都会下意识找他们像谁的证据。这算不算一种情感偷懒?
小明明鸭
这让我想起一个心理学概念叫“哀悼的完成”,但我觉得永远完不成。每个新认识的人,都会激活大脑里某个相似的神经回路。你以为是认识新朋友,其实是在复习旧相识。面具不是我们主动戴的,是记忆投射的阴影。城市看不见,但记忆的街道永远灯火通明。
cy同学
“印着旧模子的痕迹”,这句话让我后背发凉。原来我们都活成别人的拓本。
鸟鸟2751
卡尔维诺总能把抽象的感受写得这么具体。去年爷爷去世后,我开始有这种感觉。参加聚会时,看到陌生人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会突然想起爷爷。不是刻意比较,而是大脑自动在寻找熟悉的痕迹。生命后半程,可能就是在不断为新人戴上旧人的面具,以此对抗遗忘。
小鹿酱
“拒绝接受”这个词用得真准。不是不能,是不敢。
温阿喵
唉,是这样。
这里是加盐
过于真实了。
黑暗,便也是夏日的黄昏缓缓坠落;朝阳,也不过是温暖的雨水倾倒深渊之中。
-- 卡尔维诺
视力无能为力的时候,想象力应该给予帮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 卡尔维诺 《帕洛马尔》
一页书的价值只存在于它被翻到的时候,而后来的生活定会翻遍和翻乱这本书上的每一页。
-- 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文集》
把城市归类为幸福还是不幸福的是没有意义的。应该是另外两类:一类是历经沧海桑田而仍然让欲望决定面貌的城市,另一类是抹杀了欲望或者被欲望抹杀的城市
-- 伊塔洛・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他们相互认识了。他认识了她和他自己,因为实际上他过去不了解自己。她认识了他和自己,因为虽然她一向了解自己,却从来没能认识到自己原来如此。
-- 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文集》
奥德修斯从忘忧枣、喀尔刻的药和塞壬歌声的魔力中拯救出来的,不只是过去或未来。对于一个人、一个社会、一种文化来说,只有当记忆凝聚了过去的印痕和未来的计划,只有当记忆允许人们做事不忘记他们想做什么,允许人们称为他们想成为的而又不停止他们所是的,允许人们是他们所是的而又不停止成为他们想成为的,记忆才真正重要。
-- 卡尔维诺 《为什么读经典》
这些年我一直提醒自己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自己感动自己。人难免天生有自怜的情绪,唯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看清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 卡尔维诺
记忆既不是短暂易散的云雾,也不是干爽的透明,而是烧焦的生灵在城市表面结成的痂,是浸透了不再流动的生命液体的海绵,是过去、现在与未来混合而成的果酱,把运动中的存在给钙化封存起来:这才是你在旅行终点的发现。
-- 伊塔洛・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许多年以来,我为一些连对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理想而活着,但是我做了一件好事情:生活在树上。”
-- 卡尔维诺 《树上的男爵》
“当一个女人对所有的存在的男人都失去兴趣之后,惟一给她留下希望的就只能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
-- 卡尔维诺 《我们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