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但饮食男女中,女人的地位是柔顺的。要做爱不要作战,但暴力者经常乱性,在失意者的意识或强盗逻辑里,做爱就是作战。我们做爱,宣泄的是我们的仇恨、轻蔑、失意和下贱下流。以无知、暴力和数量取胜,来表达对女人、身体和人类的仇恨,是我们最常见的行为。
— 余世存 《人间世》
看百年前的思想者,如何为今天的我们铺就财富与理想的双行道。
源自余世存《安身与立命》一书。作者在回望近代思想家梁启超的一生时,对其在政治与经济领域的作为进行了冷静剖析,既指出其在政治实践上的局限,也高度肯定了其超前的财经思想与文化人经世致用的榜样价值。
句子出处
这段话诞生于对梁启超的再评价语境中。在传统士大夫“耻于言利”的文化氛围里,梁启超却大力倡导实业救国、财政改革,这本身就是一种突破。作者点出他“少了政治魄力和能力”,并非贬低,而是为了更鲜明地衬托其另一面的价值:在那个动荡年代,梁将现代经济观念引入中国,其思考本身已是巨大遗产。评价的重点在于,他作为一个文化人,率先撕开了“讳言利益”的道德面纱,为知识分子参与社会实践开辟了新路径。
现实启示
在今天,它像一面镜子,照见许多知识人的困境。我们是否还在潜意识里将“理想”与“利益”对立?是否认为投身经济实践就有损清高?这句话告诉我们,真正的“安身立命”,需要思想的高度,也需要落地的能力。它鼓励文化人光明正大地追求物质基础,并以此支撑更长远的精神追求与社会贡献,实现从“坐而论道”到“起而行之”的跨越。知识的价值,完全可以在市场中检验和升华。
小结
梁启超的遗产,不仅是思想,更是一种行动示范:清谈不能救国,实干方能兴邦。他打破了文人传统的窠臼,证明深刻的思想与务实的经济头脑可以并存,这为所有在理想与现实间寻找支点的现代人,提供了一份珍贵的精神图谱。
教授的茶品牌
历史系李教授学问深厚,却常为清贫自嘲,觉得谈钱俗气。一次读书会,他读到余世存评价梁启超的这段话,心中一震。他想起老家世代制茶,工艺濒临失传。此前他只觉得这是商业,与自己无关。如今他决心行动,用学术方法梳理茶史,为品牌注入文化灵魂,又亲自跑市场、学管理。三年后,“梁公茶”小有名气。他笑着说:“我终于懂了,让好思想落地生根,利益是最实在的养分。我这不算下海,算是接上了梁任公未竟的实践。”
适合迷茫的文化从业者自勉
当你在理想与面包间挣扎时,它告诉你两者可以兼得,且相得益彰。
适合创业者或项目启动时
提醒团队,伟大的事业需要清晰的商业模式,谈利益不可耻,是责任的开始。
适合写给初入社会的毕业生
告别学生思维,理解“安身”是“立命”的基础,积极拥抱经济独立与实践。
评论区
dpuser_7931341705
把知识和利益结合,需要智慧和勇气。他做到了,还给我们指了条明路。
小琦琦呀
知识人参与经济实践,不是堕落,而是让理想落地生根的唯一途径。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啊。
悠悠tamaki
他办《时务报》《清议报》,既要传播思想,也要考虑销路和营收,这不就是最生动的经济实践课吗?
牛牛zhang
说得在理。
你的世界里少一个我
深有同感。
咪酱Banana
余世存老师这个视角挺有意思。我们以前学历史,总聚焦于梁启超的政治主张和文学革命,很少细究他的经济思想。其实想想,他流亡日本时靠什么生活?办报的经费从哪来?他思考国家前途时,必然离不开“利”这个字。能把“利益”从道德的枷锁里解放出来,承认它是社会运行的基石之一,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思想解放。
阿莲_5999
总觉得,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缺什么,更要看他留下了什么。梁公留下的,是一座思想的富矿。
妙梁
深夜读到这段,莫名有些感慨。我们这代人总在“理想”和“面包”间挣扎,好像选了其中一个就必须背叛另一个。梁启超先生却用他的一生展示了另一种可能:用思想的火花去点燃经济的引擎,让精神追求和物质创造并行不悖。他或许没能成为那个时代最成功的政治家,但他成为了一个更完整的“现代人”的典范。这份遗产,确实说不尽。
修斯小T
他的财经思想能成为今天的常识,恰恰证明了他的超前眼光。很多先知都是这样,在当时不被理解。
哈_wtt
文化人总以谈钱为耻,结果往往是既没能改变世界,也没能改善自己的生活,两头空。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但饮食男女中,女人的地位是柔顺的。要做爱不要作战,但暴力者经常乱性,在失意者的意识或强盗逻辑里,做爱就是作战。我们做爱,宣泄的是我们的仇恨、轻蔑、失意和下贱下流。以无知、暴力和数量取胜,来表达对女人、身体和人类的仇恨,是我们最常见的行为。
— 余世存 《人间世》
网络、全球化给了我们无限丰富的资源,如果我们仍在螺丝壳里做道场,以为身边几个人或某些媒体构成的“中国社会”即是我们人生的舞台和视野,那我们也太侮辱华人和人类的知识演进了。在更宽广的世界人文视野面前,眼前的热闹和人物既非真相,也非终极。
— 余世存 《人间世》
清除自身的卑劣,并消化周围朋友的戾气,几乎是检验当代人人格和学识的试金石。
— 余世存 《人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