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品行不端的人也是有是非感的，只不过这种是非感处于潜伏的状态尚未显现出来而已，这就如同一个神志恍惚或者酩酊大醉的人未必就与健康无缘一样。在邪恶的外表下面，往往隐藏着对于美德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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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潜伏状态让我想到种子在冻土里的冬天。没有发芽不等于死亡，只是需要温度和时间。可惜现实里，我们往往等不及春天就判了死刑。那些监狱里的、边缘的、被唾弃的人，他们心里或许也有个小小的法庭，只是法官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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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友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自己也有些潜伏的恶念？只是没遇到让它显现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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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可怕的是社会性抹杀。当一个人被所有人指着说“你就是个垃圾”，他可能就真的放弃唤醒心里那点是非感了。我当志愿者时接触过少年犯，有个孩子说：“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恶魔，那我当恶魔好了。”可他说这话时，手指一直抠着裤缝——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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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默生总能把人性说得这么透彻。但我觉得他太乐观了，有些恶就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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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潜伏太久会不会就真的消失了？就像肌肉长期不用会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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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默生这个比喻真绝了，醉汉与健康的关系。就像我舅舅，酗酒几十年，家人眼里他就是个烂人。可去年他查出肝癌，戒酒后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我这辈子最对不住你妈。”他浑浊的眼睛里，那种悔恨特别真实。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对错，是酒精把那个“知道”关起来了。

放任自由

读完这句话，我想到身边一个曾经误入歧途的朋友。他偷过东西，骗过人，所有人都说他没救了。但有一次深夜，他喝醉了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他记得小时候奶奶教他做人要诚实，他说他每次做坏事其实心里都难受，只是不知道怎么停下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每个人心里真的都有个指南针，只是被灰尘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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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我前任出轨时也说过“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他还是做了。所以有是非感和按是非行事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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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应该让所有审判者看看。量刑时除了惩罚，也该考虑如何触及那个“潜伏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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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起《悲惨世界》里的冉阿让。偷面包的罪犯，心里却埋着主教点燃的善念。很多时候我们太容易给人贴标签了，看到表面作恶就认定骨子里坏透了，却不肯相信人性能有多复杂的层次。就像被淤泥覆盖的河床，底下还有清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