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与星子彻夜长谈,你曾涉水过渠,你踏过洪荒一样的年岁,杳杳而来。背后的风,经久不息,召唤虚妄的流年。站在我面前时,你只是摸摸头,说一句,来晚了。你途径的每座山河,垒起了我们的情深。这一生心长焰短,余路有你相伴,便吻你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