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这是女性最可怕的天赋。她们从老祖母们那儿将它和镀金项链、刺绣花边一并继承下来,贴身佩戴。许多男性对这些闺闱珍宝不屑一顾,事实上,他们穷其一生不能参透女性的秘密。
— 远方的小白桦 《鲜花的山岗》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无声的移山者
适合在母亲节致敬
献给所有平凡又伟大的母亲,赞美她们以爱为铠,为孩子抵挡整个世界。
适合自我激励时铭记
当你为守护所爱之人或梦想而感到力量无穷时,这句话便是你内心的战歌。
适合赠予即将面临挑战的伙伴
鼓励对方挖掘内心深处的守护欲与责任感,那将是突破难关最强大的引擎。
评论区
小骨啊骨👾
从语言学角度看,“命令”这个动词用在这里,充满了文学性的反抗色彩。
薄荷香氛
“女性是弱者”这个前置判断本身就值得商榷。社会结构塑造了这种认知,而“母亲”的身份,又恰恰是在这种结构下被赋予的、一种带有牺牲光环的“强者”标签。是不是只有成为母亲,女性的力量才被看见?这是一种赞美,还是一种更隐蔽的绑架?
D.z.H****
这让我想起《山海经》里“精卫填海”的故事,不也是一种无望却倔强的“命令”吗?母亲的角色,常常就是怀着精卫之心,做着移山之事。表面看是“命令”外界,实则是向内无限压榨自己的潜能。
chalichayu
高山大河听了这话,恐怕只会沉默。真正动起来的,只有母亲自己。
zyancat
从地质学上看,山河的移动需要亿万年的时间。母亲的“命令”更像是一种悲壮的对抗,用血肉之躯去碰撞看似永恒不变的障碍。结果或许不是山河改道,而是在碰撞处开出一朵小小的、顽强的花。
胖胖日常
《鲜花的山岗》没看过,但这句话确实扎到心里了。
艾福杰尼
母亲的身份,是社会赋予女性最沉重也最闪亮的铠甲。
第一百个小小明
想起我妈为了我上学户口的事,到处奔波的样子。哪是命令山河,分明是被山河反复磋磨。
七七
这句话很美,但美得有点残忍。它把一种巨大的、持续的、静默的付出,浪漫化为一次充满力量的“命令”。其实更多时候,母亲是在“请求”,在“摸索”,在“承受”,而不是威风凛凛地“命令”。
RomandooLee
把母性神话化,有时候是堵住了母亲喊累喊痛的嘴。
直觉,这是女性最可怕的天赋。她们从老祖母们那儿将它和镀金项链、刺绣花边一并继承下来,贴身佩戴。许多男性对这些闺闱珍宝不屑一顾,事实上,他们穷其一生不能参透女性的秘密。
— 远方的小白桦 《鲜花的山岗》
“我黑眼睛的小傻瓜,我不听话的小白马。”
— 远方的小白桦 《未完成的肖像》
水手――那是些发现了新大陆、测绘了海岸线的人;那是些知晓七大洲和四大洋的天色的人;那是些注定不会埋葬在故乡海岸的人。他们的骨头是礁石,血管里流的是海水,粗重的眉毛像海鸥强/健有力的翅膀。
— 远方的小白桦 《鼎鼎大名的贝什米特》
鹰凌驾于大地之上,凌驾于大地的一切欢乐与忧愁之上。鹰在蔚蓝的天幕中闪闪发光。 “一只鹰站在他惯常歇息的岩石上,听到这嘲讽,心中充满同情,并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他也不知道自己将葬身于多么低矮的地方。但群星静静地闪烁,林中潺潺的溪水好似给他以安慰,而他的心又是如此高傲,冲刷着一切沮丧的思想。不久他便忘记了一切。当太阳再次升起时,他又像往常一样自豪地朝它飞去。当他飞得足够高时,便向太阳歌唱他的欢乐和忧伤。”
— 远方的小白桦 《鲜花的山岗》
他已经看不见那守在病榻前沉睡的姑娘了。他看见她全身披挂着银紫色和蓝绿色的繁星,从夜空中踱着寂静的步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和阿/尔/卑/斯山一样高大静谧的她,向着他俯下纯洁的身躯,将那仿佛是来自原野、森林和海洋的浩瀚气息,吹进他那饱受折磨的肺中。于是他的痛苦永远地终结了……
— 远方的小白桦 《鼎鼎大名的贝什米特》
我的黑眼睛的小傻瓜呵,我的不听话的小白马。
— 远方的小白桦 《未完成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