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蝶衣又说道:“嗳,我们已经做了两百三十八场的夫妻了。” 小楼没留意这话,只就他小茶壶喝茶。 “我喜欢茶里头搁点菊花,香的多。” 蝶衣锲而不舍:“我问你,我们做了几场夫妻?” “什么?”小楼糊涂了,“——两百多吧?” 蝶衣澄明地答:“两百三十八!”

——大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