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茶馆
适合当人生座右铭
提醒自己在纷繁世事中保持真诚与热爱,不为虚妄所困。
适合表达感恩与积极心态
在经历挫折后,用以感谢生活的馈赠并重拾前行的力量。
适合赠别好友或总结阶段
为一段共同度过的真挚时光作注脚,寓意情谊超越无常。
评论区
京野波生
真情投入一场大梦,听起来多么悲壮又多么徒劳。可若没有这份徒劳的勇气,人生该多么苍白。就像明知会凋零却依然盛开的花,明知会散场却依然奔赴的宴。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或许才是人类最动人的傲慢。
i'mroro
汪老总是这样,用最平实的语言说穿最深刻的事。就像他写栀子花“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那种对世界坦荡又执拗的爱意,和这句“世界先爱了我”有着同样的筋骨。我们都是在被生活痛击后,依然选择笨拙地回抱它的人啊。
聪聪仔0805
突然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阳台的茉莉开花了。这算不算对世界微小而具体的爱?
康康✨
真情…现在还有多少人敢提这两个字?都在计算投入产出比了。
🦄 LULU阿妍儿
这种爱更像一种哲学层面的必然选择,就像加缪说的“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爱美食2599
前半句太悲观,后半句太理想。普通人大概卡在中间,既不敢全情投入,又做不到全然去爱。
宝丽小姐😉
汪曾祺要是活在当下,看到社交媒体上的仇恨言论,还会写下这句话吗?
Mr.Q_7663
说得轻巧,真情投入换来的往往是遍体鳞伤,梦醒了只剩自己收拾残局。
Stephanie_biu
有时候觉得,我们对世界的爱带着某种“不得不”的委屈。就像被父母养育的孩子,长大后总要回报。但汪曾祺说的是另一种境界:当你看过人性的暗面,尝过命运的苦楚后,依然能发自内心地说“我不能不爱”。这不是责任,而是选择。
人鱼传说0205
控里总能看到这种句子,让人在疲惫生活里突然停下来喘口气。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