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解冻的河流
适合审视所在组织的改革进程
当公司或团队开始推行新政时,警惕员工预期与管理落差的危险区间。
适合理解当代社会舆论的波动
解释为何在某些领域改善后,公众的批评声量反而可能增大,不满更为具体。
适合个人思考突破与改变的时机
当你感到现状开始松动,正是重新评估目标、积聚力量的关键窗口期。
评论区
橘城
所以真正的智慧,或许是让变革的速度,精准匹配民众期望提升的速度?但这几乎是艺术了。
毛毛_422396
读到这句话,突然想起我们小区前阵子的事。物业以前特别霸道,乱收费、服务差,大家忍了好多年。今年初换了新物业经理,态度好了点,也搞了点绿化。结果业主群反而炸了,以前沉默的人都跳出来提各种要求,矛盾集中爆发,差点集体去街道办。压迫惯了,松一点,期待就高了,不满反而更具体、更强烈。真是这样。
Rosalind鈊鈊
这句话放在今天某些网络环境里也成立,管控最严时大家默默忍受,稍有松动,各种声音就井喷了。
Clairhu
深有同感。我父亲那辈人在单位,领导说一不二的时候没人敢吱声。后来风气稍微开明点,允许提意见了,会上吵得不可开交,积压多年的怨气全倒出来了。压迫最重时是麻木的绝望,压迫减轻时是清醒的愤怒,后者更危险。
Lavani.Tong
想起了某个公司的管理,严苛时没事,一搞人性化改革,离职率反而飙升。
沈梦辰
旧制度与大革命的核心悖论。统治者试图修补以稳固统治,却意外地启蒙了民众,让他们看清了什么是“应得的权利”。于是,改良成了革命的预科班。不是最坏的时候想革命,是看到变好的可能后,无法再忍受不够好。
Suny伤
所以维稳的关键可能不是一味高压,而是管理好民众的期望值?但这也好难。
Dannn_D
嗯,有道理。
🐱rita
这就是所谓的“倒U型曲线”吗?压迫减轻到某个临界点之前,风险反而最大。
喵蒋
就像憋气潜水,最难熬的不是最深处,而是开始上浮、接近水面,却还没能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社会的“上浮期”,希望与现实的落差最大,空气似乎触手可及,窒息感却最为尖锐。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