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府君怒喝数声不得,惊疑交集地望向清净君:“师兄!徐行之他把那个魔修竟看得比他的继任之式还重——” 清静君遥望向徐行之的背影,并不惊讶,也并不恼怒:“……不是他的错。” 不是徐行之的错,也不是九枝灯的错。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一切只是天命所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