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一个清晨
适合感慨时光与友情的流逝
配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怀念那些静静走散在岁月里的人。
适合作为书籍或影评的引言
用来点评那些结局平淡却余韵悠长的故事,升华主题。
适合在人生转折期自我反思
提醒自己主动维系珍视的关系,避免无声的告别。
评论区
齐天大圣孙悟空
唉。。。
Tomcat
突然想给所有重要的人发条信息,哪怕只是个表情包。可是打了又删,怕显得矫情。于是又一个“往常”溜走了。
赵雅兰1127
这句话让我想起去年整理奶奶遗物时,在衣柜最深处发现一包用红手帕仔细包好的橘子糖——是我小学时最爱吃的那种廉价水果糖。包装纸都黏在一起了,大概存了十几年。她总是说“明天给你买”,可那个“明天”永远停在了某个我以为还会有的清晨。现在看到橘子糖就想哭,又舍不得吃。
我家小二咪
所谓“和往常一样的清晨”才是最锋利的刀。它不会给你任何仪式感去缓冲,不会让你有机会说最后一句话。你照常起床,刷牙,吃早餐,出门,却在某个转身的瞬间突然意识到——昨天那个看似普通的时刻,已经是你们此生最后一次共享的日常。这种钝痛,会在无数个“往常”里反复发作。
风中承诺_204
太真实了。
小个子(微胖)日常穿搭
托克维尔要是活在今天,大概会写“真正的离别没有机场送别,更没有最后的晚餐,只是某天发现对方的朋友圈变成了一条横线”。
呆鱼在悉尼~
现代人的可悲在于,连告别都变得如此高效而隐形。至少古人还能折柳送别,我们连柳枝都没处折。
轩扬_6045
明天见。
傲寒同学
突然想起《克斯维尔的明天》里那个细节:主角每天路过面包店都会闻到的黄油香,在某个清晨突然消失了,不是面包店关门,而是他的嗅觉再也捕捉不到那份温暖。原来告别的预兆早就藏在感官的钝化里,只是我们总以为明天还会闻到。
请叫我番茄大大
托克维尔这个写法太狠了。他把宏大的历史叙事感压进最微小的日常褶皱里。不是古道夕阳的悲壮,也不是酒筵将散的浓愁,就是一杯凉掉的白开水,一个忘了关的收音机,一双再也不会有人穿的旧拖鞋。这种留白,比任何哭天抢地的描写都更有力量,因为它逼着读者用自己的记忆去填满那些空白。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