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缓缓凑近黄鼠狼。 在黄鼠狼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这口气吹得极有技巧。 这风既细又软,还持久,搜刮着黄鼠狼耳道的每一处。 黄鼠狼一开始觉得耳朵痒,后面觉得腰痒,到后面,觉得脑子痒…… 然后,林寻温柔且小声说道:“讨厌,你怎么想我,就来见我啊!” “咣当!” 黄鼠狼手中铜勺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