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God, a moment of bliss. Why, isn't that enough for a whole lifetime? 我的天,片刻的幸福!这难道这还不够一个人受用整整一辈子吗?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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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God, a moment of bliss. Why, isn't that enough for a whole lifetime? 我的天,片刻的幸福!这难道这还不够一个人受用整整一辈子吗?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
只要能活着,活着,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多么正确的真理!人是卑鄙的!谁要是为此把人叫作卑鄙的东西,那么他也是卑鄙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他性格软弱。他发誓要忠实于你,但同一天他又同样真挚而诚恳地表示要献身于另一个人;而且他还会第一个跑来把这件事告诉你。他也可能做坏事;但却不可由于他做了这件坏事而责备他,而只能为他惋惜,他也能做出自我牺牲,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自我牺牲!可是只要他获得一个新印象,就又会把一切全都忘光。
—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这不过是几滴眼泪,会干的!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当我们自己不幸的时候,我们对别人的不幸感受更加深切;感情的趋向不是分散,而是集中……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意识到的东西太多了――也是一种病,一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病。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我们有时候感谢某些人,确实仅仅因为他们和我们一起活着。我感谢您,因为我遇见了您。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小说)》
在现实主义者身上,并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已经不能再爱了,因为,我再说一遍,我的所谓爱就是意味着虐待和精神上的优势。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还能有与此不同的爱,甚至有时候我想,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我在自己的地下室的幻想的所谓爱,也无非是一种搏斗,由恨开始,以精神上的征服结束,至于以后拿被征服的对象怎么办,我无法想象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有时,一个人遇上强盗,整整半小时感到死亡的恐惧,最后,刀架到脖子上,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