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一个国民党办公室的办公桌找不到,找一个杯子也找不到。我在国外做六十年代的戏,要什么都能找出来。在国内,可能找十年前的东西都找不到了。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白云诗
两个“写手”的午后
适合在创作瓶颈时自我宽慰
提醒自己,平静的观察与生活本身,才是灵感的最终土壤。
适合反思社交媒体上的自我展示
当我们精心编排生活时,别忘了真实的情感可能正躲在那些未被记录的平淡瞬间。
适合赠予经历丰富却沉默的长辈
理解他们的“平淡”叙述背后,可能藏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厚重山河。
评论区
吃货宝妮
。。。
幸福西饼
说得太对了,我们这些码字的,可不就是精神上的房灵枢嘛,指点江山,自己却活得一地鸡毛。
瘦瘦小公主
可能正因为自己是平淡的,才格外向往和虚构那些不平凡的人生吧。
天生丽质哇哈哈
最深的悲痛,往往是沉默的。能说出来的,都已经经过了语言的稀释。
taotaomao
“自助的环境描写”,哈哈哈,这个说法好形象,为了渲染气氛硬拗风景。
18223994945
想起一句忘了谁说的:未曾长夜痛哭者,不足以语人生。但真正痛哭过的人,往往什么都不想语了。
Debby
唉,是这样。
蔷薇
“平淡”两个字,有时候比任何华丽的词都重。就像我爷爷,参加过战争,身上有弹片留下的疤,但他晚年最爱跟我说的,是老家院子里那棵枣树什么时候开花。他说,轰轰烈烈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的,嚼碎了咽下去,哪还有什么滋味可细说。
芊妈胖雯
写手和房灵枢都是键盘侠,这话挺扎心的。我们躲在屏幕后面,构建着自以为是的爱恨情仇,可现实里,可能连跟邻居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那种巨大的割裂感,有时候会让人怀疑,自己笔下的人物,是不是对自己平庸人生的一种讽刺。
上海来福士广场
真实得可怕。
我找一个国民党办公室的办公桌找不到,找一个杯子也找不到。我在国外做六十年代的戏,要什么都能找出来。在国内,可能找十年前的东西都找不到了。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从来人情薄如纸,不要说八十年前是如此,百年千年之间,又有什么不一样。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失恋过的人大概明白,失恋会有一段失恋期。像人截了肢,还有幻肢的错觉。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这一夜,世安梦见了露生。按说经久未见,魂梦相通,本应是欢喜之极,可梦里见了,也不觉怎样含悲含喜,两人相对望着,许久不说一句话。露生问他:“你可还好?”世安便有泪意:“我很好。”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姜睿昀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白杨。白杨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看着也不像是忘词――他心里着急,又不敢露出来,回望过去显然不合适,撇开姜睿昀的视线,却又坏了戏。白杨只好垂下眼,缓缓用余光托住姜睿昀送来的眼神。场下人看来,两人目光游离在空气里,千丝万缕,若进若退,虽默然无声,然而缠绵无已。金世安一时觉得恍惚。
-- 白云诗 《1930来的先生》
“正如国父在《独立宣言》中所陈述的那样:‘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在爱情面前,我们互相平等,不能以过去讲师和学员的身份来看待。因此我将行使我的天赋人权,追求你和我应得的自由幸福。”
-- 白云诗 《缉凶西北荒》
“你病了,灵枢。” “没有啊。” “有的,你生病,你的父亲生病,我也生病――我们都病了。灵枢,中国人有句话叫做,心病还须心药医。”Kevin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药就是你的自尊心,而我的药就是你。”
-- 白云诗 《缉凶西北荒》
数不清的槐与柳在这条陆地河的两岸招摇,将古往今来的时光编织起来,编成一段锦――这锦上堆满不动声色的绣,人在路上走,也在锦中行,那锦上绣的是一整个长安吐故纳新的气息。
-- 白云诗 《缉凶西北荒》
时光不是永远的曼卷红纱遮轻愁,更多时候,它如刀似剑,光阴一贯,斩断青春,除却如鲠在喉的心酸,就只剩下疼痛。
-- 白云诗 《缉凶西北荒》
如果这是一部言情小说,房灵枢想,他们可以抛却一切,直接翻到甜美的大结局,事业线随便扯扯就完了,警察什么的只是个噱头,方便大家看得有滋有味而已。 但它偏偏不是小说,而是无法回避的真实生活。爱情在我们人生中能占的比例实在太少。追求得越多,能为爱留下的余地越小。
-- 白云诗 《缉凶西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