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痛哭 我的职业是固定的 固定地坐在那 坐一千年 来学习那种最富有的笑容 还要微妙地伸出手去 好像把什么交给了人类 我不知道能给什么 甚至也不想得到 我只想保存自己的泪水 保存到工作结束 深绿色的檀香全部枯萎 干燥的红星星 全部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