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喜不喜欢，艺术是一个线性程序，为了防止它自己回卷，艺术便有了陈词滥调这个概念。艺术的历史是增加和提炼的历史，扩展人类感受力之视角的历史，丰富表达手段的历史――或更经常地，浓缩表达手段的历史。艺术中引入的每一种新的心理现实或美学现实，对其下一个实践者来说都立即变成老套。

Gem大包子

作为画了十五年油画的人，最恐惧的瞬间不是面对空白画布，而是某天调色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重复二十岁时的笔触。那些曾经先锋的技法如今成了肌肉记忆里的陈词滥调，就像这段话里说的——每个新现实都会迅速变旧，而艺术家不过是在和时间赛跑的保鲜员。

芊芊未央

想起书法老师说的“临帖要像，创作要叛”，叛逃的方向早就被历代叛逃者踩成了新大陆。

欣欣绝恋

记得大学美学课上教授用粉笔在黑板上画螺旋：“艺术进化不是直线是弹簧，每圈都经过相似角度却抵达不同高度。”当时觉得玄乎，现在看着短视频里那些模仿梵高笔触的滤镜特效突然懂了——当表达手段被浓缩成手机滤镜时，我们到底在消费艺术还是消费艺术的幽灵？

丫宝川

这段话解释了为什么有些诗人晚年会烧掉早期作品，不是否定过去，是怕自己成为自己遗产的囚徒。

Grace Zeng

所以当代艺术那些看似胡闹的行为，其实是在拼命阻止历史回卷？但观众总抱怨“这我也能画”。

李琦

在精神病院做艺术治疗时，有个躁郁症患者每天画同样的紫色漩涡。某天她突然改用蜡笔直线：“老师说我这幅没进步。”但她不知道，当那些重复的螺旋第一次出现分岔时，就像艺术史长河里某颗不起眼的水花——对个体而言，那就是全部的革命。

stanley程

那些骂当代艺术是垃圾的人，有没有想过也许垃圾正是艺术为了防止回卷故意生产的排泄物？

🍃兜兜妈JJ96217

每次看到AI绘画大赛获奖作品都后背发凉——当算法比人类更擅长组合艺术史上的碎片时，我们到底在创造还是考古？

吃吃喝喝罢香香

看博物馆里那些青铜器纹样从繁复到简约，突然觉得文明就是个不断做减法的病人，而艺术是病历本。

石闻

摄影刚发明时被说会杀死绘画，现在AI摄影被说会杀死摄影——艺术好像总在给自己准备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