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春天的地铁通了一年零三个月,我还是没能弄清在楼顶修的路到底通往哪里,那些措不及防的大雨热烈地淋过整个夏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坡树下,有人总是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