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那是一种死亡与乐趣的无所不在的表现,一种我们在自然和一切事物中觉察到的带有笑意的悲哀,一种诗人能够感觉到的心灵与外物的神秘的冥合——它的表现,可以是照射在垃圾箱上的一道阳光,也可以是丢弃在阴沟里的一朵玫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地变得丑陋和臃肿,失去了审美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