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将汗湿的头发往后一捋,又去看那个灯罩,刺得眼睛发疼,眼睫抖了两下又垂下,“我骨头已经没了,你这么爱我。” 他停顿了许久,皱了皱眉,看着木地板上的纹路,低声道:“不能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