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欢迎回来。”她用仅有的一只手提起裙摆。 “主人,欢迎回来。”她正在用酒精擦拭被强酸侵蚀的伤口。 “主人,欢迎回来。”她跪在地上移动过来,身后是两行长长的血迹。 “主人,欢迎回来。”她被链子栓在门口,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漆黑。 “主人,欢迎回来。”她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喉咙嘶哑难听。 “主人,欢迎回来。”定时的闹钟响起,这间房子却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