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有觉得一样东西“很好吃”了,也很久没有碰到一个人觉得“很好”、必须要认识和联络了。生活普通、庸常,灰头土脸,偶尔人为地制造出一个光华夺目的仪式。而我平静、冷酷,被满足的阈值也越来越高。我回想过去的十年里,那些不经意的使我欣喜若狂的瞬间,它们是怎样突然迸发的呢? 梁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