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雅的社会最难宽恕的莫过于信仰 因为它自己已经丧失信仰 大半的人对青年的梦想暗中抱着敌视或讪笑的心思 其实大部分是懊丧的表现 因为他们也有过这种雄心而没有能实现 凡是否认过自己的灵魂 凡是心中孕育过一件作品而没有能完成的人 总是想 既然我不能实现我的理想 为什么他们就能够呢 不行,我不愿意他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