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为了和平、我们的幸福、永恒的和谐,为了它们基础的牢固,需要无辜的孩子流下哪怕仅仅一滴泪水,我们是否能为此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 他自己回答道:这一滴泪水不能宣告任何进步、任何一场革命,甚至于一次战争的无罪。它们永远都抵不上一滴泪水。 仅仅是一滴泪水……
— 阿列克谢耶维奇 《我还是想你,妈妈》
当预言成为回响:一百年后,未来再次失约
源自白俄罗斯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纪实文学作品《二手时间》。书中通过大量采访,记录了苏联解体后,普通人在理想幻灭、价值观崩塌的“二手时代”里的挣扎与迷失。这句话引用了苏联浪漫主义作家亚历山大·格林在1917年革命前的敏锐预感。
两次失约的站台
老维克多总记得祖父的日记里,抄着格林那句关于未来站错位置的话。1917年,祖父在火车站等着承诺中的新世界列车,车没来。1991年,维克多自己站在红场,等着另一班驶向自由的列车,人群欢呼,他却感到熟悉的空洞。如今,他成了旧物店老板,店里堆满苏联勋章、列宁像、泛黄的理想主义书籍。一个年轻人买走一枚勋章,别在时髦的牛仔外套上。“酷吗?复古风。”年轻人问。维克多笑了笑,没回答。他望着窗外,心想,祖父等的未来和他等的未来,都晚点了,甚至可能根本是另一班车。而现在的人们,正穿着这些“晚点”的遗物,打扮成新的模样。这就是站台永远拥挤,而未来从未准时抵达的故事。
适合反思时代变迁时发朋友圈
配一张带有岁月痕迹的老照片,为所有“未竟的旅程”和“重新上路”提供一种深沉注脚。
适合撰写社科类文章的开篇
迅速奠定一种历史循环与理想反思的基调,吸引读者深入探究现象背后的精神脉络。
适合在人生计划遭遇重大挫折时自我对话
接纳“未来失约”的普遍性,从而放下对线性成功的执念,在“二手”现实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原创生活。
评论区
boocca
这话该印在历史课本的扉页,或者地铁站的广告牌上,和整形医院的促销信息挤在一起。
玛莉亚HO(程大大)
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书像面镜子,照出来的都是别人的脸。可仔细看,眼角皱纹又分明是自己的。
caoluling
阿列克谢耶维奇这句话让我盯着窗外发了十分钟呆。楼下的孩子在玩无人机,嗡嗡声像极了小时候听到的工厂汽笛。
luzhen777
写进日记本了
dpuser_5822112948
二手店里最畅销的是复古风衣裳,人们穿着模仿过去的款式,却再也没人模仿那种相信未来的眼神。
石原
哎。。。
吃垮深圳
我们这代人是不是活在了错位的页码里?明明翻到了新篇章,油墨味却是上个世纪的。
Shelfon
二手时代这个词真锋利。小时候翻爸爸的旧皮箱,里面除了褪色的团徽,还有本卷边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扉页上写着“赠给亲爱的同志,愿我们共建共产主义未来”。那未来现在躺在废品站的称重台上,三毛钱一斤。
海鲜沙律WQW
二手时间,听起来像件褪色的工装外套。袖口磨破了,但口袋里或许还藏着没来得及送出的粮票。
屎May
我奶奶总说,苏联解体那年冬天特别冷,暖气片冰凉得像墓碑。她在厨房煮着土豆,收音机里戈尔巴乔夫的声音断断续续,突然说了句“都结束了”。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模糊了窗上的冰花,未来就这么糊成了一片。后来她总把“我们那时候”挂在嘴边,像在念一道失传的菜谱。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为了和平、我们的幸福、永恒的和谐,为了它们基础的牢固,需要无辜的孩子流下哪怕仅仅一滴泪水,我们是否能为此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 他自己回答道:这一滴泪水不能宣告任何进步、任何一场革命,甚至于一次战争的无罪。它们永远都抵不上一滴泪水。 仅仅是一滴泪水……
— 阿列克谢耶维奇 《我还是想你,妈妈》
有一位战士问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而我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小姑娘,你姓什么?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我也想不起来了……直到深夜,我们都坐在妈妈的小土丘边,直到后来有人抱开了我们,让我们坐到了一辆四轮大马车上。满满一车都是孩子。运送我们的,是一位不知干什么的老头,他沿路收留了这些孩子。我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子,一些陌生人分头领养了我们,住到了各家各户。
— 阿列克谢耶维奇 《我还是想你,妈妈》
我已经五十一岁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我还是想妈妈。
— 阿列克谢耶维奇 《我还是想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