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秋雨寒气重,披件大氅再出门罢。” “不必了,赶场子,卸妆也不必了。说不好……就是最后一出了。” 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的走来。身上还穿着末场戏服,带着妆,提着一根花棍,棍里中空夹着一刃快刀,再熟悉不过。 “我二月红,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他蓄长的头发,一面妆半面血,看似甚是哭了。这算哪般,别哭,我什么都给你,别哭,我不结婚了。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