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压垮了肩膀,合同纸在废纸篓里蜷成死蝶。灶台亮起微弱的星火,生菜在瓷盘里褪去颜色,铁块在架子上泛着冷光。我数着哑巴的钟摆,把汗水浇进哑了的健身器械。夜雨敲窗时忽然惊觉,自己像截燃尽的线香,徒留余温在虚空里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