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言说传统之中,就发现没那么容易和我所反对的人划清界限。那感觉就像是参加一场接力,前面的人跌倒了,你不太可能直接跨过他,你只能从他跌倒的地方继续往前跑,他的尴尬也是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