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时候，我的心中，总放不下那些苦难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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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句话忍不住翻出手机相册。去年在火车站拍下的那个背影：清洁工阿姨蹲在垃圾桶旁，就着昏黄的灯光给老家女儿写信。信纸垫在膝盖上，字迹被抖得歪歪扭扭。她说女儿今年高考，得让她知道妈妈在城里过得挺好。

出去吃就要吃撑了再回家

整理遗物时发现父亲年轻时的日记本。1960年，他十二岁，某页潦草地写着：“今天挖到三根野胡萝卜，分给妹妹两根。她问为什么哥哥的比较大，我说因为哥哥是男子汉要保护你。其实我的那根早就啃完了，现在胃里烧得慌。”合上本子时夕阳正好，原来有些苦难会沉默地遗传，像刻在基因里的隐痛。

国草少年

读到这句话，我的思绪飘回了去年冬天在医院陪护的日子。凌晨三点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里混着隐约的哭泣声。邻床那位来自山区的母亲，为了省下每晚十五元的陪护床租金，连续七天蜷在冰冷的塑料椅上睡觉。第七天她握着昏迷儿子的手低声说：“妈不累，妈只是怕一躺下，就梦到你小时候追着我要糖吃。”那一刻我忽然懂了，苦难从来不是抽象的词汇，它是具体的人，在具体的长夜里，用尽力气攥住的一点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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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通道里的流浪歌手总在唱《春天里》。他的右腿裤管空荡荡的，面前铁盒里却永远只有几个硬币。昨天经过时听见他小声嘀咕：“要是能把这条腿找回来，该值多少钱啊...”说完自己先笑了。

兜儿响当当

深夜翻看老照片时突然泪流满面。外婆年轻时是纺织女工，三班倒的工作让她落下严重的腰疾。可她总说最苦的不是机器轰鸣，是上夜班时透过车间窗户，看见对面居民楼零星亮起的灯火。“那时候就想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盏灯，是专门为我亮的。”如今我住进了有落地窗的房子，每个夜晚都固执地开着所有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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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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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的王爷爷每天叠很多纸船。他说要顺着河流漂给战乱时失散的妹妹。可他妹妹如果还活着，也该九十多岁了。护工不忍心告诉他，那条河三十年前就改道了。

霸王花

凌晨四点的早餐铺，老板娘边炸油条边抹眼泪。问起才知道，她儿子在工地摔伤了腰，包工头跑了，医药费还差八万。她说：“我不哭，我就是恨自己为什么只会炸油条。”

阿七七中的阿七七

废品站的孩子在旧作业本背面画画。他画了很多窗户，每扇窗户里都有个完整的家庭。问他为什么只画窗户，他说：“因为我从没进过别人家的门。”

心懿宝宝吃

这让我想起祖父临终前浑浊的眼睛。他是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兵，弹片永远留在了左肺。最后的时光里，他总反复念叨着炊事班的小四川，那个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给他、自己却饿死在行军路上的十八岁少年。祖父说：“我活下来了，就得替他们多看几眼这个世界。”苦难像永不愈合的伤口，却在某些人心里开出了慈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