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适兴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辨话。从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他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他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棋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他们。 ——鲁迅《朝花夕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