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文章常常是词句的堆砌,扭曲了作者的个性。好一点的文章是光芒四射,吸引了人的视线,但别人知道你是在写文章。最好的文章,是作家自然的流露,他不堆砌,读的时候不觉得是在读文章,而是在读一个生命。
— 林清玄 《生命的化妆》
当你看透人情冷暖,这五个“情的”道尽所有隐痛,而他们选择转身离去。
源自林清玄的散文《无关风月》。文中,林清玄在静夜里看着一尊观音瓷像,思考着观音为何能以“有情”之身证得“无情”之果,进而探讨了“情”的复杂本质与超脱的可能。
深夜的茶与清晨的山
李哲曾是个把“情义”扛在肩上的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家人奔波劳碌,为爱情耗尽心神。直到连续遭遇挚友的背叛、亲人的无尽索求和一段撕心裂肺的终结,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无数情绪扯碎的破布。某个加完班的凌晨,他读到了这句话,怔了很久。他没有立刻辞职去深山,而是开始每天提前一小时起床,独自去爬公司附近那座小小的野山。在山顶的半小时里,他不看手机,只是看云、听风。这人世的涛浪依旧在下方的城市里汹涌,但在这小小的“山海湄”,他体会到了那种“心体两忘”的片刻宁静。他仍是那个有情的李哲,但他学会了为自己保留一个“物外”的清晨。
适合在感到情感透支时默念
为自己的疏离与疲惫正名,这不是冷漠,而是深情的另一种形态。
适合写给那些选择独处的朋友
表达最深的理解:你们的沉默,或许是因为曾听得太多、太真。
适合作为个人简介的注脚
温柔地告诉外界,你曾历经人海,如今更爱山川,但底色未改。
评论区
中年少女危机重重
朋友的父亲是渔船船长,妻子跟人跑了那年,他驾船冲向台风眼。奇迹般生还后,却再也不出海,在港口开了家修船铺。别人问他怕了吗,他摸着船底的藤壶说:“海最可怕的不是风浪,是它永远沉默。你对它喊什么,它都只回你涛声。就像某些人,你把心掏出来,她也只当是渔获里不值钱的杂鱼。”如今他修的每艘船都能平安归来,却修不好自己心里那个漏水的舱。
babyliu520
“心体两忘”是理想状态。实际上身体记得更牢:胃记得为他饿过的痛,手记得为他写过的字,连膝盖都记得跪在雨里求他别走的冰凉。
Feizhaoqiang
物外心情?说得轻巧。真能忘情的,要么从未深爱过,要么是把自己也骗过去了。山巅的雪看起来纯洁,是因为它把所有的杂质都压在下面。
wanjin1824
物外的心情,说到底还是人间的折射。就像月亮本身不发光,它的清辉全是借来的日光。所谓看破,不过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执着。
sjc89betsy
这段话应该刻在离婚登记处的墙上。不过估计没用,正在经历的人看不懂,看懂的人已经经历完了——人类的悲欢啊,永远隔着时差。
cui婉潼
突然理解为什么古代文人爱画山水画。画里永远没有人,只有亭台楼阁空置着——不是不想画人,是不敢画,怕画出来又是那张伤过自己的脸。
亲亲的亲亲
情所带给人无边的恼恨——这话太对了。最恼恨的不是对方不爱你,是你发现自己还在爱着。像明知是馊饭,却饿得只能继续吃。
Crymeasadriver_2802
人情的涛浪啊...想起我外婆。外公走的那年,她把所有情书都烧了,灰烬撒进门前的小河。从此再不提“爱”字,只每日坐在河边石阶上洗衣。她说水能带走一切,包括记忆。可我知道,她洗了六十年衣服,那块石头已被她的身影磨出了凹陷。最深的情,往往以最彻底的沉默呈现。就像海底的珊瑚,活着时绚烂,死后只剩下苍白的骨骼,却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态。
南笛妈妈
这说的不就是弘一法师吗?李叔同什么都有过,最后连“悲欣交集”四个字都要分三次写。情到深处转为空,不是无情,是情太重了,肉身载不动。
阿Pad
在终南山采风时遇见个怪人,住山洞,吃野果,却在石壁上刻满数学公式。他说年轻时是航天工程师,未婚妻在发射基地事故中丧生。从此他再也无法面对任何完美的曲线,因为总会想起她最后微笑的弧度。现在他研究素数,说质数多好啊,只能被1和自身整除,孤独得纯粹。“情让人变得整除不尽,余数折磨人一辈子。”他说话时,山洞顶滴水正好落进公式的等号里。
劣的文章常常是词句的堆砌,扭曲了作者的个性。好一点的文章是光芒四射,吸引了人的视线,但别人知道你是在写文章。最好的文章,是作家自然的流露,他不堆砌,读的时候不觉得是在读文章,而是在读一个生命。
— 林清玄 《生命的化妆》
这个世界一切的表相都不是独立自存的,一定有它深刻的内在意义,那么,改变表相最好的方法,不是在表相下功夫,一定要从内在里改革。 可惜,在表相上用功的人往往不明白这个道理。
— 林清玄 《生命的化妆》
她说:“化妆的最高境界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就是‘自然’,最高明的化妆术,是经过非常考究的化妆,让人家看起来好像没有化过妆一样,并且这化出来的妆与主人的身分匹配,能自然表现那个人的个性与气质。次级的化妆是把人突显出来,让她醒目,引起众人的注意。拙劣的化妆是一站出来别人就发现她化了很浓的妆,而这层妆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缺点或年龄的。最坏的一种化妆,是化过妆以后扭曲了自己的个性,又失去了五官的协调,例如小眼睛的人竟化了浓眉,大脸蛋的人竟化了白脸,阔嘴的人竟化了红唇……”
— 林清玄 《生命的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