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看她,开了车前盖,弯着腰认真修车,黑黑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高高的鼻梁。偶尔,他低声说出工具的名字,身边的人递給他。还是那副嗓子,音色极低,很有磁性。 像砂纸磨在女人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