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西风太盛空气太凉 夕阳蒙上一层氤氲 好似一颗熟透的橙子挂在天边 对半开着的玻璃车窗 隔着车内外的明暗 低缓沉静的声音 还有一双仁慈的眼 像叮嘱游子的不舍 他说:你呀,终于可以离开我了 梦里梦外,你可还心淡如昨? 我问:待会有其他人要来吗?他说:是呀 抿着嘴的笑意掩盖不去分别的荒凉 有些人我们大概不会再见了吧 好似一瞬间迎着风沙迷了眼 只好背过去洒脱大声说:那我走了啊 黑漆漆的柏油马路哪里来的沙 三月开在风里的话到四月不会发芽 四月的雨水打湿五月人的衣襟 五月的栀子它在六月里开了花 六月过后,七月你还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