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时间的,我会成为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会用我的时间,做我自己喜欢的很多事情。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编辑的花瓶
适合反思自己的事业瓶颈期
当感到工作只剩空壳时,用它叩问内心:你供养的究竟是什么,又为何没有勇气改变?
适合审视一段消耗型关系
无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看清那个“无底洞”是选择离开,还是选择承担并修复的第一步。
适合创作者陷入表达困境时
戳破对“风格”或“人设”的盲目维护,直面表达内核的虚无与真诚,寻找新的突破。
评论区
童姐姐
这让我想起自己写日记,明知道里面全是矫情和痛苦,却从不烧掉。
WeiXin_4349558786
控里总能看到这种直击灵魂的句子,真好。
shake_shake
花瓶是保护壳,也是牢笼。知道里面是怪物,但放出来,第一个吃掉的就是自己。
左右
或许“知道”本身就是一种承担。诗人凝视着那个洞,并把凝视的过程写成诗。打碎花瓶是一种暴烈的行动,但持续地、清醒地面对那个无底洞,日复一日地向里张望并记录下来,是一种更沉默、也更残酷的责任。他们不是没承担,他们承担的方式就是永不转身。
flY**
波拉尼奥自己不就是那个知道洞底有什么,却依然抱着花瓶行走的人吗?《2666》里那无尽的暴力与死亡,就是他花瓶里的东西。他没打碎它,而是把它变成了一个世界。也许对真正的诗人来说,打碎不是勇气,把无底洞的黑暗编织成让人战栗的星空,才是。
这是我的零食
无解的问题。
曲佳欢儿💋
这问题问得,好像诗人有什么选择似的。他们也是被花瓶困住的人啊。
谢建斌_5204
唉,说得对。
天才鬼精灵
深夜读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书架上那个积灰的陶瓷花瓶。它是我奶奶留下的,我总怕打碎了,所以从不敢往里看。也许诗人也一样,他们知道里面是破碎的梦、未完成的诗和爱过又失去的人,但打碎了,就连盛放“可能”的容器都没了。留着它,至少还能骗自己里面装着星辰。
西西子的美丽传说
花瓶的无底洞,不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渊吗?知道里面藏着无尽的黑暗、欲望和恐惧,但打碎了,我们也就碎了。诗人用诗歌当胶水,勉强维持着花瓶的形状,好让路过的人以为里面插着鲜花。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只是一场关于美的、漫长的自欺欺人。
会有时间的,我会成为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会用我的时间,做我自己喜欢的很多事情。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我跟着他俩。看见他俩快步沿着布卡雷利大街走到改革大道,看见他俩不等绿灯亮起就穿过了改革大道,他俩长发乱成一团,因为这个钟点的改革大道夜风强劲,改革大道变成了风筒,变成了楔形肺,让城里的哈气流过;后来,他俩走上了格雷罗大街;他俩的速度慢了一些,我快了一点,这时的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墓地,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
— 罗贝托・波拉尼奥 《护身符》
天才就是另辟蹊径抵达真实的人。
— 罗贝托・波拉尼奥 《未知大学》
那被沉默限制住的语言,被沉默一点点的消融掉。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最近,我注意到自己出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倾向,那就是随遇而安。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那天夜里,一缕病态的绿光从医院各个房门泄露出来,像是浴池的浅绿色;一个男护工站在人行道中央吸烟;在停泊的轿车群里,有一盏车灯亮着,发出黄色光线,像一个巢穴,但不是随便什么巢穴,而是核战争后的巢穴,那里已经没了人们的自信,只有寒冷、沮丧和懈怠。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莫里尼感觉自己的形象逐渐不可阻挡地溶解了,好像一条不再是河流的河,或者像一棵树在地平线上燃烧而它并不知道。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在城市南部,他们看到了铁路和几个足球场,是为穷人玩球用的,四周都是棚屋;甚至看了一场足球比赛,但是没有下车:一队叫“垂死挣扎”;一队叫“忍饥挨饿”
— 罗贝托・波拉尼奥 《2666》
自由就像一枚质数 让你成为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人。
— 罗贝托・波拉尼奥 《荒野侦探》
现实生活再次向他表明:蛊惑性宣传、教条主义的说教和愚昧无知并非某个具体集团的专利。 不知不觉有一种胜利的感觉、一种非理性、阴暗的胜利感,种种怨恨和失望的阴影纷纷出场亮相。 怀着一种隐藏在假装关心的眼神下的恐惧与冷漠混杂的情绪。
— 罗贝托・波拉尼奥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