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il is always possible. And goodness is eternally difficult. 人性本恶,而行善则恒难。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琴键上的余音
适合深夜审视一段复杂关系时
当你无法用简单的好坏定义某人,这段独白能替你表达那种爱恨交织的沉重。
适合在试图“戒断”某人时
它承认了遗忘的艰难与反复,告诉你那些不由自主的想起并非软弱。
适合创作关于记忆与失去的主题
它为角色提供深度,展现最动人的怀念往往混杂着痛苦与不安的舒适。
评论区
金刚小辣椒
梦魇玩的把戏,指的是记忆的美化还是现实的残酷?或许两者都是。
胡乱唱歌的桃子
“令人不安的舒适感”,这个描述太精准了。就像明知回忆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品尝,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你感觉到他还在的方式。这种沉溺,比单纯的痛苦更折磨人。
leonoxox
读到这里,心被揪了一下。那种对一个人又爱又恨、想忘又忘不掉的矛盾,太真实了。就像我大学时那个总在深夜弹吉他的室友,他的琴声和烟味曾让我无比烦躁,可当他搬走后,寂静的夜晚反而让我失眠,我甚至开始怀念那股讨厌的烟味。缺陷和魅力交织,最后都成了记忆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吃咩咩咩咩咩
火中的脸与弹琴的脸交替出现,这种对比太残酷了。记忆会自动美化过去,而现实却用最惨烈的画面提醒你结局。身体内部涌上来的,何止是悲哀,更像是一种灵魂的震颤。
复古米米
古钢琴这个意象选得好,声音消散了,但旋律好像还留在空气里,像那个人一样。
吃货无敌426
这让我想起自己一次失败的旅行。本是为了忘记一个人去的远方,结果每到一个新地方,脑子里想的都是“如果他也在会怎样”。那些空茫的夜晚,确实都用来想他了,旅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菜菜lin
最后那个古钢琴的场景,细节一下子让画面活了。最深的怀念往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这种日常的、随意的瞬间。当人已经不在了,这些瞬间就成了反复播放的默片,每一次重播都加深那种无力感。
黄小乐
想忘掉又总是在想,这就是典型的思维反刍吧,越控制越失控。
爱拍美食a
缺陷像魅力一样熟悉,这大概就是爱到深处的样子吧,连缺点都成了标识。
Yuna靓靓Max
深有同感。。
Evil is always possible. And goodness is eternally difficult. 人性本恶,而行善则恒难。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噢,月亮是否也有秘密,月亮是否也有隐藏的真相。但月亮只是月亮而已。
— 安妮・赖斯 《狼的恩赐》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真相,对吗?因为在你短暂的一生中,人们总是告诉你,谎言像你呼吸的空气一样不可或缺,但你无比渴求建立在真相之上的生活。
— 安妮・赖斯 《狼的恩赐》
“莱斯特,那只是警笛!”我笨拙地说道。 他从椅子上向前起身,抓住我,抱紧了我;而我,尽管不情愿,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他俯下身子,将头抵在我的胸口。他这样紧地握住我的手,结果把我都弄疼了。房间里充满了警灯闪烁的红光,一会儿就渐渐退去。 “路易,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泪眼迷离,咆哮着。“帮帮我,路易,留下来陪我。”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别多说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我对莱斯特说。 他满是感激地坐进椅子,伸出双手要触摸我大衣的领子。“可我是多么高兴见到你啊,”泪光中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一直梦见你来……来……”他说着,而后面孔痛苦地扭曲着,好像感受到一种不可名状的苦痛,于是一霎那间,那些细密的伤痕又一次显现出来。他目光游移,手捂住耳朵,好像要罩住耳朵以防自己听到什么可怕的声音。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我低下头看着莱斯特,看见他的金发压在我的外衣上。我又看见多年前他的模样,那个高大而相貌堂堂的绅士,披着漩涡形饰边的斗篷,头向后昂着,用醇厚无瑕的嗓音唱着我们刚看过的歌剧中轻快活泼的曲调,手杖照着音乐的节拍敲击着鹅卵石路面,他那双灼灼发亮的大眼睛出神地定格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当歌声袅袅地从他嘴唇边散去时,遂有一丝微笑绽开在他的脸上。 而那一瞬间,就在他和她的眼神相遇的刹那,所有的邪恶都好像在喜悦的暖流和仅仅因为活着而迸发的激情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面对一位不情愿的讲述者, 安静地聆听是一种美德。别忘了,他正在努力试图打捞仅存的真相。
— 安妮・赖斯 《狼的恩赐》
所有的一切都如丝如缕,成了一种幻影,会突然被一阵可怕的风吹的飘起来,而地上会裂开一道口子,那是可感知的现实。
— 安妮・赖斯 《夜访吸血鬼》
在生命中每一条必然或偶然的道路上,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上帝的使者,他们的呼唤或许会让你幡然醒悟。从他们凝视你的眼里,你看到破碎的心,和你自己的一样脆弱,一样沮丧。
— 安妮・赖斯 《狼的恩赐》
一个吸血鬼永远不会知道生活意味着什么,知道鲜血涌上你的双唇。
— 《夜访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