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同时看着不同躯壳的人生无常和喜怒哀乐,既是当局者,又是旁观者。寻常人的所有炽烈情感到他这里总是淡漠的,就像浩瀚的无端海,既便某一处风浪乍现,纵观整个海面依然不起波澜。确实无情无欲。 直到某一天不同躯壳碰到同一个人,分裂的情感在那一刻完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