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以为“求不得”是最大痛苦,年龄渐长,一点点的意识到“怨憎会”和“爱别离”也不可小觑。进而无路,退让无用,躲避无门,反驳无望,围追堵截,全无稍息。久惯成牢后却也开始觉得这就是人生。 ​

——李宫俊李宫俊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