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笼罩山野的乳白色晨雾渐渐散去,他却浑然不知,浮沉在那好似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有时自己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没有着靠,不知要落到哪里去,有时身体沉得似是一块铁板,被钉在黑暗中,动弹不得,哪里都去不了。偶尔他从浮沉中挣扎出一丝神智来,明白他这是生了病。他也清楚,这是早晚的事,躲不过去。